专家解读:如何看无症状感染者?全球疫情拐点何时来?


草草吃完中午饭,钟老师已经来不及收拾行李,到省卫健委参加会议。下午2:30,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的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警惕而又谨慎地进行各种筹谋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强调了一句:“国家的这件事情非常重要,国家需要我们去,我们必须今天就去!”

路透社最先报道了国土安全部的这一请求信息,当时报道称美国已经在边境部署了约5000名士兵进行非执法活动。

电话那头态度很坚决:“请钟院士坐高铁过来,车票我们来联系。”

他为何会在短短两个月内瘦了10斤?两个多月以来,没有完整地休息过一天的他,是怎样一种工作状态?

下午4:30,会议结束。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,一路飞驰。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。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: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,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深夜的武汉街头,灯火依然璀璨,空气里依然飘着热干面的香。这个在我印象中永远都生猛彪悍的城市,似乎依然活色生香。街上行走的人们,也并没有受到疫情的影响,戴口罩的人屈指可数。

上午11点多,我正在家里做饭,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打来的。对方直奔主题:武汉疫情紧急,请钟院士今天无论如何亲赴武汉一趟。

明天的武汉,会跟今晚的武汉不一样吗?

冷风袭来,我终于体验到了传说中荆楚之地的冬日之冷。寒冷绵密而刺骨。钟老师穿的还是火车上那件棕色细格西装外套,里边只有一件衬衫。他应该也感觉到了冷,但背仍然挺得很直。